| 华尔街投资银行贝尔斯登(Bear Stearns)旗下两家对冲基金次级按揭贷款(Subprime Mortgage Loan)市场投资失败,让投资者再次检视PE和对冲基金获取资金的低廉成本。如果债券市场的利率水平因此提高,必定会冲击到PE的融资能力。
“无论盈亏,投资公司的这一举动具有相当的冒险性。因为投资黑石,实际上只是选择了众多上市公司前IPO投资的一个。如果单单为了赚钱,很多公司都可以成为目标。为什么会选择黑石?”一位熟悉投资黑石过程的境外投资家说。
业内人士分析,“投资公司其实挺被动的,因为黑石定价定在高端,本身就把后市的跌幅考虑进去了;但是投资公司入股的价格并没有下浮,只是跟着这个高端的价格打一个不到5%的折扣。更何况还有四年禁售期,条件颇为苛刻。”
“股价涨跌和账面盈亏并不重要,不能排除未来甚至不久的将来,汇投在黑石的投资即可获得大幅盈利。但却不能因此说这是个好交易,不能说投资公司的这第一步走对了,”一位海外投资界资深人士评论说,“因为投资公司此举可谓选择了各种投资方式中风险最高的一类作为开山之作,这会给市场一个错误的信号。”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助理何帆发表文章认为,高收益率不应该成为国家外汇投资公司追求的首要目标。在各种投资对象之中,按照风险高低来排列,美国国库券是一端,私人股权投资则比较接近另外一端。如果投资公司进行股权投资,更好的选择是投资有助于中国对冲很多风险的公司,如购买大石油公司的股票,尤其是开采型石油公司、美国向中国出口产品的公司股票等。
此外,两周即决定入股黑石,尽管有上市“窗口”的限制,业内人士也指出,对于这么重大的投资,国外机构至少要研究、讨论一两年的时间。“关键是在投资公司内部,科学的议事规则、决策机制是否建立起来?”
模糊的未来
围绕特别国债和黑石投资案的争议说明,投资公司的一些基本命题仍未得到解决,即国家成立这么个机构,到底想让它干什么?怎么干?谁来干?干得好与不好会有什么结果等,也即使命、治理、战略、原则、业绩评价等。
一位资深金融专家呼吁,如此庞大的机构,需要尽快明确这些基本问题,更需要以立法的形式确定,并向社会公布。“否则,一些前政府官员突然手中掌握了巨额资源,即使个人能力再强,但是专业能力和激励机制不对称,出现决策失误的概率将大大超过专业的投资机构。”
关于投资公司的资本金,市场人士分析称,未必需要2000亿美金一步到位。中信证券高占军分析说,按照现行《公司法》的规定,国家外汇投资公司设立所需要的注册资本2000亿美元的20%,为400亿美元;当初央行通过汇金划拨外汇储备注资三大行等,总量已达670亿美元,符合投资公司的注册条件。若将这部分外汇资产视作央行对汇金的股权,则财政部通过发行国债,以债权换取央行在汇金公司的股权,“这样或可获一举多得之效:一是符合公司设立条件,二是提高了时间效率,三是完成了与中央汇金公司的整合,四是避免了在短期内对市场可能造成的冲击。”高占军说。
按此分析,余下的1300多亿美元将主要通过公开发行获得。是否需要当年全部募集完毕,高占军认为,可能取决于如下条件:首先,特定时点发行特别国债的规模,需要依当时适宜出售的外汇储备的规模而定;其次,考虑可投资的境外资产的情况,即需要有适当的资产与其匹配;再次,还要看国债发行时国内的债券市场环境。从发债空间看,2007年末国债余额限额,已将特别国债的因素完全考虑进去。由此得出结论,有条件当年即完成2000亿美元的发行,但仍可选择分多期发行。
“其实除了国家注入必要的资本金后,应由投资公司为主体发债,购买超额的外汇 |